!”
余下六人立刻散开,有的趴在雪地里摸索,试图找出那些隐藏的菱刺;有的祭出法宝,一次次轰击着护罩的薄弱处;还有的试图用符箓破解剑阵,却被剑影绞成了碎片。
这一折腾,足足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。喊杀声、法宝碰撞声、符箓爆炸声,吵得护罩里的童安烦不胜烦。他原本睡得正香,结果外面的动静一波比一波大,连抱枕都挡不住那些噪音。
“有完没完啊?”
童安猛地从床上坐起来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看都没看外面那群跳脚的散修,直接抬脚就朝着护罩外跳了出去。
“老大!他出来了!”
矮胖杀手眼尖,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穿着深蓝衣袍的身影,顿时爆发出一声惊呼。
“上!给我拿下他!”瘦高老大眼中闪过一丝狂喜,刚要下令强攻——
“断头钳!”
童安淡淡开口。
“噗嗤——”
一声脆响,巨钳精准击中目标。
冲在最前面的那名杀手连反应都来不及,身体一软,直接陨落!
“老黑!”瘦高老大睚眦欲裂,怒吼出声。“小辈!敢杀我联盟的人,找死!”旁边一名杀手红了眼,提着长刀就朝着童安劈来。
“呵呵。”
童安轻笑一声,身影陡然消失在原地。
那名杀手的刀劈了个空,瞳孔猛地一缩,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背后袭来。他刚想转身,就听见耳边传来一声轻喝:
“你什么时候……”
“角钻!”
尖锐的破空声响起,一道凝练到极致的能量角,如同钻头般狠狠刺入他的后心。那杀手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,身体便直直倒下,陨落!
瘦高老大的声音都在发颤,他终于意识到,自己惹到的根本不是什么筑基期的软柿子,而是一头披着羊皮的凶兽!
可后悔已经晚了。
童安的身影如同鬼魅,在散修联盟的十人之中穿梭。他每次现身,必然伴随着一声短促的喝声,十人根本反应不过来。他们的攻击一次次落空,同伴却一个接一个地倒下。
惨叫声此起彼伏,却又很快戛然而止。
不过短短数息时间,刚才还叫嚣着要破阵杀人的散修联盟十人,便全部陨落在擂台之上,连一具完整的尸体都没留下。
童安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看都没看地上的残骸,转身就走,嘴里还嘟囔着:“吵死了,总算能睡个好觉了。他的身影一闪,重新回到了那张铺着绒垫的躺椅上,头一歪,再次进入了梦乡。
护罩里的江韩、江素素和张青云,早已看得目瞪口呆,连手里的武器都忘了握紧。
观礼台上,三长老的眼睛微微眯起,指尖的冰凌轻轻晃动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
人群中,魔渊宗三位长老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眼底的震惊几乎要溢出来。
血煞长老死死攥着拳头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他看着擂台中央那道悠哉躺回床上的身影,声音都在发颤:“竟然……竟然轻易斩杀了?那十个人训练有素,一看就是高手其中还有三个金丹初期的!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?”
他猛地转头看向毒蝎长老,眼中杀意翻腾,语气急促:“此子断不可留!再让他成长下去,必成我魔渊宗心腹大患!咱们出手吧?联手之下,就算他手段诡异,也必死无疑!”
暗影长老也从阴影中探出半张脸,胳膊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,他沉声道:“血煞说得对,机不可失!现在他连斩十人,气息必定不稳,正是动手的好时机!”
就在两人摩拳擦掌,准备冲破人群动手时,毒蝎长老却突然抬手拦住了他们。
他眼神阴鸷地盯着童安的方向,指尖摩挲着腰间的毒囊,声音冰冷而低沉:“别急,再仔细看看。”
他抬手指向擂台,语气带着一丝凝重:“那十人修为虽是比他高,甚至还有金丹初期压阵,可你们发现没有?从始至终,那小子都没动用过什么厉害的法宝,甚至连灵力波动都没怎么外泄。”
“他每次出手,要么是突然消失,要么是一道诡异的冲击,快得让人根本反应不过来。这不是灵力雄厚,是神通诡异,是速度快到极致!”
仔细回想刚才的画面,童安的动作快得离谱,瞬移的身影如同鬼魅,那些杀手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,就已经陨落。
“而且,”毒蝎长老继续道,“他刚才布置的那些防御都还在运转。他根本没把那些杀手放在眼里,甚至没费什么力气。现在动手,我们占不到便宜。”
他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弧度,目光扫过擂台四周:“混战还没结束,场上还有不少正道弟子。我们若是现在暴露身份出手,必定会引来各宗长老的围攻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血煞长老不甘心地低吼,“眼睁睁看着这小子继续嚣张?”
“等着。”毒蝎长老冷笑一声,眼中闪过一丝算计,“他再强,也只是个筑基期。刚才斩杀十人,看似轻松,实则必然有迹可循。到时候,不仅要杀了他,还要嫁祸给其他人,让正道自相残杀!”
血煞长老和暗影长老沉默片刻,最终只能咬牙压下心中的杀意,再次隐入人群。而护罩内,童安已经发出了轻微的鼾声。
江韩和江素素守在一旁,偶尔出手解决几个不知死活的靠近者,张青云则抱着青钢盾,在雪地里堆起了雪人,嘴里还哼着小调。
问天宗的“摆烂防御阵”,成了宗门大比混战中最离谱的风景线——别人拼死拼活争夺晋级名额,他们却在雪地护罩里睡觉、堆雪人,简直离谱到了极点!
擂台上的混战愈演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