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……”
林明躺在地上,咳出一口鲜血,却突然狂笑起来,笑声凄厉又疯狂,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。
“罪孽?”他猛地抬头,死死盯着众人,“他童安杀我女儿林婉儿的时候,怎么不见你们说他有罪?!你们一个个都护着他,眼里根本没有我林家!”
“林婉儿作恶多端,残害同门,早就引起众怒,很多弟子都对她记恨在心!”另一位长老冷声反驳,“后来她违反宗门禁令,私自修炼邪功,还企图刺杀童安,更是主动签下生死状,最后身死道消,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,与人无尤!”
他顿了顿,语气愈发严厉:“你这个当爹的,不分青红皂白,只知道为女儿报仇,却看不到她的恶行!甚至不惜修炼魔功,背叛宗门,你对得起问天宗对你林家的栽培吗?”
“栽培?”林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“若不是我林家当年舍命相助,问天宗能有今日的地位?你们现在翻脸不认人,我不服!”
“哼,就算林家有恩于问天宗,也不是你为非作歹的理由!”楚大锤冷哼一声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“我不会杀你,但你必须跟我们回去,好好交代清楚——你这身魔功是从何处学来,是否与魔道有勾结,还有没有同党!”
说完,他对着身边的长老吩咐道:“传我号令,立刻去请大长老前来见我,让他好好看看,自己教出来的好儿子,到底做了些什么!”
“是!”一位长老立刻应声,转身朝着大长老的洞府飞去。
楚大锤又看向另外几位长老:“把他押起来,严加看管,不得有误!”
“遵命!”
两位长老上前,拿出捆仙索,将林明死死捆住,灵力注入绳索,压制住他体内残存的灵力。
林明被押着站起身,身体踉跄了一下,却依旧死死盯着童安所在的方向,眼神怨毒得如同毒蛇,嘴里还在喃喃自语:
“童安……我就算做鬼,也不会放过你……”看着他这副执迷不悟的模样,楚大锤无奈地叹了口气——林家世代为问天宗效力,没想到最后竟出了这么一个叛逆之子,此事怕是难以善了了。
宗主大殿内,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。
大长老面如死灰地站在殿中,目光死死盯着被押在地上、浑身是伤的林明,双手因愤怒和绝望而微微颤抖。
“好好看看你的好儿子!”楚大锤声音冰冷,“修炼魔功、勾结魔道,公然在宗门内行刺功臣,甚至不惜燃烧生命作乱,桩桩件件,皆是死罪!”
大长老嘴唇嗫嚅着,想说什么,却被眼前的铁证堵得哑口无言。楚大锤沉声道:
“小安,此人蓄意刺杀你,险些让你丧命,今日便由你来发落,宗门上下,皆会认你处置。”
童安上前一步,眼神冰冷地扫过地上的林明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
“哼,那还用说?死!”
他语气斩钉截铁,没有丝毫犹豫:“他都明目张胆要杀我了,我还能留着他?养虎为患的道理,我还是懂的。”
“你敢?!”
大长老猛地站起身,眼中迸发出骇人的怒火,周身灵力瞬间涌动,死死盯着童安:“我儿纵然有错,也轮不到你一个小辈来处置!”
“我为何不敢?”童安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,“他刺杀我之时,可没念及什么辈分情面,今日我要他性命,天经地义!”
话音未落,童安眼神一凝,小手轻轻一点。
【招式绝对零度】!
瞬间发动!
极致的寒气骤然爆发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席卷向林明。那寒气之强,连空气都被冻结成了白色的冰晶。
不等林明发出一声惨叫,整个人就被冻成了一块晶莹剔透的冰块。
随后——
咔嚓!
冰块骤然碎裂,化作无数细小的冰晶,散落在地。
林明连渣都没剩下。“明儿!”
大长老看到林明被瞬间冻碎,目眦欲裂,发出一声悲痛欲绝的怒吼,周身气息暴涨,竟是不顾宗门规矩,径直朝着童安飞扑而去,手掌凝聚起强悍的灵力,显然是要取童安性命!
“放肆!”
楚大锤眼神一厉,身形一闪,瞬间挡在童安身前,反手一掌,精准地挡住了大长老的攻击。
“嘭!”
一声巨响,两人灵力碰撞,气浪席卷整个大殿,殿内的桌椅瞬间被震得粉碎,地面都裂开了细密的纹路。
“谁也不要拦着我!”
大长老状若疯癫,怒吼着再次发起攻击,眼中满是血丝,声音嘶哑得如同野兽咆哮:“他杀我孙女,又杀我儿子,今日谁来了也没用,我定要他血债血偿!”
“你冷静点!”楚大锤沉声喝道,“林明罪有应得,死不足惜!你若执意动手,便是违抗宗门规矩,休怪我不念及往日情分!”
可此时的大长老早已被悲痛和仇恨冲昏了头脑,哪里听得进劝,依旧疯狂地攻击着,灵力如同狂风暴雨般砸向楚大锤。
大殿内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。
就在这时,童安上前一步,冷声道:
“我说大长老,你别在这血债血偿的喊了,林婉儿的死,纯属咎由自取!”
他眼神锐利如刀,将过往的经历一五一十地详细道来:
“当初她为了抢夺资源,残害同门弟子,手段卑劣至极;后来又私自修炼邪功,主动向我发起生死挑战,还签下了生死状。是她自己技不如人,身死道消,这从头到尾,都是她自找的,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他顿了顿,语气愈发严厉:
“你们一家倒好,不分青红皂白,只知道报仇。林明为了替他女儿出气,不惜修炼魔功,勾结魔道,在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