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你睁大眼睛看清楚,你知道他是谁吗?”说着抬手指向童安,声音掷地有声,“这位可是童安!”
“童安?”王家主先是一愣,随即瞳孔骤缩,脸色煞白,“竟是那个正道大比魁首,击杀魔渊殿宗主的童安?!”
这话一出,王家的护卫们瞬间骚动起来,个个面露惧色,方才的戾气散了大半...童安额头瞬间滑下黑线,转头低骂:“云子你不说会死吗?多嘴!”王家主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,再没了半分侥幸,眼底只剩狠戾的决绝,低声咬牙:今日之事,便只能灭口了!”
话音落,他猛地抬手一拍腰间玉佩,院宅四周突然爆发出浓烈的灵力波动,数道黑影从屋顶、院墙后窜出,个个气息阴寒,竟是王家暗中豢养的死士!“让他们正面打,顺便让音箱蟀好好露一手!”童安低喝一声,话音刚落,城主卫便与王家死士、护卫缠斗在一起,刀光剑影撞得灵力四溅,喊杀声瞬间炸开。高老者拎着佩剑迎上两名金丹死士,剑锋扫出一道寒芒:“放心去!这边有老夫拦着!”
“高前辈拜托了!二人迅速离开,“什么人?敢闯仓库!”
“云子!”童安话音落,张青云早已祭出青钢盾,灵力灌注之下,盾牌泛着厚重的青光,他抬手猛拍盾面,厉声喝出:“玄龟盾击!”
浑厚的灵力从盾面炸开,化作一道青色龟纹气浪,狠狠撞向两名护卫,二人躲闪不及,被气浪掀飞出去,撞在墙根口吐鲜血,瞬间倒下。张青云立刻运起灵力,指尖凝起淡青灵光,照着从高前辈那学来的禁制破除法子,在仓库石门上快速点划两下,门上隐现的微光便瞬间消散。童安顺势抬脚猛踹,厚重的石门“哐当”一声被撞开,“开了!我们快拿!”童安率先闪身入内,反手将多余的储物袋扔给紧跟上来的张青云,声音干脆利落。童安一边随手将几瓶高阶丹药、几块罕见灵晶塞进储物袋,一边对着张青云喊:“挑珍稀的装,灵晶和违禁炼器材料全带走,普通灵石挑上品的拿,别占地方!”
说着他转头看向门口,对着刚振翅落地的音箱蟀沉声道:“音箱蟀,守着门口,敢来拦的,直接下死手!”“拦住他们!别让他们搬东西!”数名王家护卫红着眼冲过来,长刀劈出凌厉的灵力斩,直逼仓库门口。
“音箱蟀!”童安厉声喝令。
音箱蟀瞬间摆出战斗姿态,双翅猛地振开,口器中喷出漫天泛着银光的黏丝,瞬息间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黏黏网,狠狠罩向冲来的护卫。几人躲闪不及,被黏丝缠得严严实实,长刀落地,身子动弹不得,只能在网中嘶吼挣扎。
“云子!封住自己的五感六识!”
张青云应声抬手,指尖凝起淡紫色灵光,童安立刻切换隔音特性,沉喝:“音箱蟀!灭亡之歌!”
音箱蟀仰头振翅,翅翼上的银甲震颤,发出一阵低沉却带着致命威压的鸣响——正是灭亡之歌,那声音不似凡响,带着神魂震颤的力量,顺着空气向四周扩散,但凡被歌声笼罩的王家之人,歌声萦绕不散,但凡倾听者,都已被定下必死的结局,只需三回合,便会神魂俱灭,当场阵亡!“安哥,这声音到底是什么路数?”“别听就是了,捂着心神守好自身,等着他们自己陨落就行。”童安也传音回覆,不过片刻,被歌声笼罩的王家护卫、死士便接连栽倒在地,神魂被震得溃散,没了半分气息,连那几个被黏黏网困住的,也早已双目圆睁没了动静。
张青云松开手,看着满地的尸体,咽了口唾沫,低声咋舌:“这也太可怕了……这虫子看着敦实,本事居然这么硬!”
“他会的强力技能没几个,这招灭亡之歌算是压箱底的,”童安说着抬手拍了拍音箱蟀的翅翼,音箱蟀立马收了鸣响,翅翼微垂,明显露着几分疲惫。童安扫了眼两人鼓鼓囊囊的储物袋,又瞥了眼远处城主卫清剿残余的动静,沉声道:“东西都装齐了,别耽搁,咱们撤!”中州城聚宝阁前,童安一行人立在门口,门前守卫刚要喝问,便被身后城主卫亮出的令牌镇住。阁内传来一声沉喝:“何人在我聚宝阁喧哗?”
李掌柜闻声快步走出,抬眼瞧见童安,脸色先是一愣,随即堆起笑意:“童道友?您怎么来了?”
童安面色冷沉,侧身让出身后城主卫:“我们奉城主大人之命,彻查聚宝阁与王家勾结私藏违禁物资一事,所有人原地待命,不得妄动。”
“啊?”李掌柜脸色骤变,慌忙摆手,“童道友说笑了!我们聚宝阁本分经营,怎会与王家勾结?这其中定有误会……”
“别问,也别狡辩。”童安打断他的话,语气不容置疑,“有什么话,去跟城主大人说吧。”
话音落,几名城主卫当即应声闯入聚宝阁,货架上的珍稀灵材、封存的法宝丹药,尽数被清点装箱,连库房深处的隐秘储物格都被翻出,满满当当的宝贝被一一搬走。
童安抬眼看向音箱蟀,沉声道:“音箱蟀,到你了。”
音箱蟀振翅飞起,银甲在天光下泛着冷光,径直落在李掌柜等几名聚宝阁主事身前,翅翼展开将几人团团围住,凌厉的音波在翅尖萦绕,带着慑人的威压。
童安瞥了几人一眼,语气冰冷的警告:“你们可要小心,我这灵兽的魔音可是很强大的。要是你们敢半路反抗、耍什么花样,或是试图传信求援,它的歌声,可不是你们能扛得住的。”“童小友。”城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他与高前辈并肩走来,衣袍上还沾着些许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