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着童安,带着哀求的语气:“我真的就知道这么多了!求求你们,别再为难我了!我再也不敢了!”
张青云放下纸笔,对着童安点了点头,示意已经全部记录下来。童安看着红衣妇人惊魂未定的模样,知道她不敢再撒谎了。他沉吟片刻,对张青云道:“把她看好,别让她跑了,也别让她自尽。”又看向两只心魔,“你们俩也盯着点,出了岔子,唯你们是问。”
“是是是!”蚀心和红衣女连忙点头,此刻对童安怕到了骨子里,半点怨言也不敢有。
童安走到屋外,望着院里的月光,眉头紧锁。元婴期修为、黑衣面具、漆黑爪子、非妖非魔……这些线索拼在一起,让他越发觉得此事不简单。那神秘人豢养这么多怨灵,究竟要做什么大事?是祭祀复活,还是召唤异灵?
“安哥,你在想啥呢?”张青云也跟了出来,小心翼翼地问。
“在想那个神秘人。”童安沉声道,“他身份诡异,还能随手赐人功法、突破丹药,实力恐怕不止元婴期,多半藏了真实修为。”
“那咱们现在怎么办?”张青云有些担心,“咱们俩加起来,也未必是元婴期修士的对手,何况他还这么神秘。”
“别带上我,我的战力没那么低。”
“他还没来,说明时机未到。咱们先把这里的事处理妥当,再把消息传回宗门。另外,这红衣妇人知道的应该不止这些,等她缓过来,再细问一番,说不定能挖出更多线索。”
二人随即回到屋内,童安眼神锐利地扫过瘫在地上的红衣妇人,语气铿锵:“不管那人是什么来头,我道玄宗,都绝不会放过草菅人命、以邪术残害苍生之辈!在下道玄宗,立飞雨!”
他说完,刻意看了眼身旁的张青云。张青云愣了一下,连忙反应过来,清了清嗓子,学着童安的模样拱手道:“额……在下道玄宗,张青云!”
“原来你们是道玄宗的仙师!”红衣妇人听到“道玄宗”三字,脸色瞬间惨白,眼中恐惧更甚——道玄宗乃是正道第一大宗,威名远扬,她这修炼阴邪旁门之术的,最是惧怕这般名门正派。
童安捕捉到她神色的变化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怎么?听到道玄宗,很害怕?还是说……你想再尝尝刚才的滋味?”
“不不不!二位道长饶命!”红衣妇人吓得连连摇头,身体蜷缩成一团,“小女子知错了!真的知错了!再也不敢做这伤天害理的事了!”红衣妇人被两人看得浑身发毛,一想起刚才那反复袭来的极致痛苦,眼泪瞬间涌了出来,哭哭啼啼地哀求:“我真的就知道这些了!他从没说过具体什么时候来,也没留过信物,我更没见过他和别人接触!每次找我都是突然出现,交代完事儿就消失,我连他在哪都不知道!求求你们别再逼我了,别再来了呜呜呜……”
“你们俩继续盯着她,别让她耍花样。”童安对着蚀心和红衣女吩咐一声,又看了眼被捆在柱子上、依旧抽噎不止的红衣妇人,随即对张青云道,“云子,你跟我出来一下。”
两人来到院子角落,张青云立刻抬手布下隔音阵。童安呼唤张家老祖:“前辈在吗?有要事相询。”
片刻后,一道苍老的声音在两人识海中响起,正是张家老祖:“这事我已知晓。那人非妖非魔,依我推断,很有可能是‘世界之外’的东西,换句话说,并非我们这个世界的生灵。”
“不是我们世界的???”两人彻底懵了,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。修仙界里妖兽、魔修、鬼怪见得多了,这般存在还是头一回听闻。
童安心念一动,暗忖难道是穿越者一类?
“不错。”张家老祖的声音沉了几分,“从那女子口述来看,黑衣、面具、非人手的利爪,非妖非魔却有元婴期修为,最大的可能便是——域外天魔。”
“好家伙!这修仙界还有这种东西?”张青云失声惊呼,眼睛瞪得溜圆。
童安也皱紧眉头,连忙问道:“前辈,这域外天魔究竟是什么?”
张家老祖的声音忽然带上几分戏谑:“所谓域外天魔,自然就是从域外而来的天魔,他就是域外天魔了。”
两人:(╯°□°)╯︵┻━┻
“哈哈,开个玩笑,都是和童小友学的。”
“好了,言归正传。这域外天魔,我也只是在古籍残卷中见过零星记载,信息极少。它们来自宇宙混沌之外的黑暗区域,以生灵的负面情绪与神魂为食,擅长伪装与侵蚀。想要悄无声息潜入我们的世界,除非有大乘期以上的修为才能察觉其踪迹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愈发严肃:“自我苏醒以来,这世间便再未见过大乘期修士现身,或许是早已飞升,或许是隐世闭关。此行凶险,务必小心。此事非同小可,最好立刻上报宗门。”
张家老祖简要科普了域外天魔的特性:它们无实体,可附身在生灵身上,能通过负面情绪壮大自身。
“我所知的,便只有这些了。”他郑重叮嘱,“若真遇上那域外天魔,切记——一定要跑!这绝非你们目前的修为能解决的对手,保存性命,才是首要之事。”
“晚辈明白了。”童安深吸一口气,心中的震撼久久未平。他对着空中拱了拱手,“多谢老前辈指点。”
张青云也连忙跟着行礼,脸色发白:“多谢师尊!”
隔音阵法散去,两人站在空地上,皆是神色凝重。原本以为只是一场普通的怨灵作祟,没想到竟牵扯出了域外天魔这种传说中的存在。
“安哥……”张青云咽了口唾沫,声音发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