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不是她所说的这般。分明是她想羞辱娇姨,惹得大将军生了气。”
“你才瞎说,那位妇人不过是大将军身边的一个婢女,有什么地方值得我羞辱的?”钟敏秀也立即出声反驳。
她的声音甚至已经到了尖锐破音的地步,试图用大声掩盖心虚,以此证明自己没有说谎。
可她似乎忘记了,也许是真的不知道,真正拥有底气的人,从来不需要证明自己。
而且她更不知道,即便她叫破了天,苏秀儿也不会相信她。
苏秀儿可是看得透透的,萧长衍可是她认定的后爹,后爹对她娘有多在乎,从取得的化名上就可见一二。
许卿、予儿,多么浪漫啊,她怎么可能会因为钟敏秀几句挑拨就相信,后爹会记恨娘当年伤他之事,而迁怒钟敏秀呢。
苏秀儿朝着钟敏秀重重呸了一声,然后朝着站在屋内的苏添娇奔了过去:“娘,你怎么在这里?”
苏秀儿觉得此时并不需要隐藏苏添娇的身份,因为在场的大多数都是自己人。
而且娘只是不想管朝中事,只想做闲云野鹤,现在在这里的也都是身份不如娘的,娘想走就走,没有人拦得住。
而且最重要的是,苏添娇没有戴人皮面具,苏秀儿自然会认定,这是苏添娇不需要隐藏身份的主要标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