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了。
他能感觉到,从此以后她越来越讨厌自己。
也明白,以她的性子,若是知道他刻意输掉比试,怕是会更讨厌他。
而且他也明白自己在她眼里根本占不到任何位置,如果没有了她竞争者这个身份,怕是很快就会被她忘记。
自私地为了在她心里始终占有一席之地,他不断提高自己,造成与她不死不休敌对的假象。所以才能频频出现在她的口中。
每听到她咬牙切齿地说一次他名字,他就会生出一种变态的满足。
而且他也清醒地知道,只要她勾勾手,自己就会像只狗一样,毫无底线地走向她。
死对头,这个曾经满足他私欲的名号,现在他想要把它转换成爱侣的身份。
可一想到她倾诉贸然将他们关系说出来会引起的后果——
“当初父王要为你我赐婚,我已经主动拒绝,而且你舅父的身份现在的确敏感。我现在宣布和你在一起,我怕皇上会多想。”
“母后怕是也会多想,说不定会惹起朝堂内外动荡。你等一等,等我和皇上、母后私下说过之后,一定会给你一个答案。”
为了顾全大局,他克制住了,他将目光从那些议论的人身上收回,走到沈临和她的面前。
沈临见他来了,侧头和她无声对视一眼后开了口:“萧长衍,比一局?”
“怎么比?”
“自是我和长公主一队,你再去寻一人!”沈临理所当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