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他们担心了。”
段诗琪自然垂落在手指蜷了蜷,她是不想惹得秀儿担心,所以才一直压低着声音和白砚清说话。
可她实难咽下这口气。
白砚清虽说刚刚又道歉了,但那敷衍的语气,更像她在无理取闹,而他只是顾全大局的妥协。
这让她更加难受了。
段诗琪浓密乌黑的睫毛轻轻颤动,再次抬眸时,眼里的水雾已经退去。
她坚定地说道:“我不要和你骑一匹马,就算是不向赵大夫他们借回城的工具,我自己也能回城。”
“自己回城?”白砚清语气微扬,似被段诗琪的说法惊讶到了,他挑剔的看着她,理智地分析:“所以你打算自己步行回城?然后再来个半路失踪?”
“宸荣公主他们发现你不见了之后,放下一家圆聚,然后发动所有人来找你?这样你就成了焦点?还是这就是你想要的,根本不在乎会不会给宸荣公主添麻烦?”
“我没有,你为何一定要把我想的这般不堪!”段诗琪觉得心口憋得更难受了,烦躁的双手不由攥成拳头。
白砚清察觉到段诗琪的情绪在逐渐失控,他越发冷静淡然地盯着她的攥紧的拳头,语气又温和回来:“既然没有那般不堪,那就和我共乘一骑。来吧!”
他朝她伸出了手掌,那是惯常抚琴的手,每一根手指都细长均称。
以前上琴艺课,她最爱的事情,就是盯着他的手发呆,自己偷偷的想,往后若是这只如同雕刻般的手牵着她,该会有多幸福。
可是现在这只手真要牵她了,她却觉得索然无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