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师兄啊。在这里装难过有什么用?你也只会装模作样了。”
“而我不同。我是真的能研制解药,克制师兄体内的毒。”
赵慕颜一番话掷地有声,字字如刀,直戳苏鸾凤最痛的地方。
春桃气得脸色发白,正要上前理论,却被苏鸾凤抬手轻轻拦住。
她抬眸,那张绝美又虚弱的脸上没有怒,没有急,也没有辩,只透着一股让人不敢逼视的清冷。
她握着萧长衍的手,始终没有松开。
苏鸾凤开口,声音很轻,却异常清晰。
“第一,太后是不是幕后之人,我会查。但在没有证据之前,你没有资格往任何人身上泼脏水。”
“第二,我没有装难过,也没有装深情。萧长衍变成今天这样,我比任何人都痛,比任何人都想让他醒。”
“第三,你能制药压制毒性,我很感激。但你记清楚。肯喝这碗药,是他心里有我,不是你医术不够。你救的是他的身,我守的是他的命。”
“你若真的想救他,就安分守己配你的药。若只想在这里逼我、辱我、挑拨是非,你现在就可以离开。你虽然医术的确厉害,但本宫也还有整个太医院。”
是啊,赵慕颜医术再厉害也没能解毒,虽说太医院中的太医不如她,可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,也不是非她不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