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烂事当中,不心宽不行。
苏鸾凤缓了缓道:“先回偏殿吧。”
苏鸾凤和春桃悄无声息回到偏殿时,遗星还没有回来。
大概过了半个时辰也没有人来叫。
殿内实在够湿冷,苏鸾凤干脆起身,到走廊里走动。
她倚着圆柱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斗篷盘扣,妩媚的双眼懒洋洋地看向春桃:“春桃,真难等,要不你去看看?这缠绵的也太久了。这是没有床,把地当床了。大冬也不怕冷。”
春桃警惕的垂手立在一旁,她知道自家殿下,向来喜欢苦中作乐。听这语气就是在逗她,于是眼睛也不眨地配合摇头。
“奴婢不去,万一一去,那山鸡被惊吓成马上风了,奴婢就该扣眼珠子了。”
常听沈临叫温山鸡,春桃可从未叫过,这一叫,显然是还带着气。
苏鸾凤却是瞪大了眼睛,左左右右,上上下下,将春桃扫了一圈:“小妮子,马上风这词都知道,懂得挺多啊。你没有嫁人呢,哪里学来的?”
春桃也是大胆,她压着声音,确定没有人听得到,这才小声地回道:“殿下就知道打趣奴婢,您连怎么生出小主人都不知道,不也知道马上风。”
好吧,话就是这么被聊死的。
苏鸾凤抿住了唇。
春桃的声音就响了起来,她朝前面挑了挑下巴,禀告:“殿下,看来温山鸡还行,没有得马上风,那头猪回来了。”
苏鸾凤定睛一看,就看到遗星红着脸,双眼含着水雾,鬓发微乱,脚步虚浮地慢慢走了过来。
遗星怎么就变成猪了。
但这称呼,她倒是喜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