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,没有给面子:“让他笑笑更好,免得将来他继位,再犯同样的错误。”
皇上当下就站直了腰,不接受地道:“怎么就他继位了,秀儿怎么办?”
“秀儿不适合。”苏鸾凤知道自己女儿和自己差不多,不喜欢操那么多心,就喜欢当个富贵闲人。
她不想再和皇上扯,直接用暴力解决问题。
她虚虚地抬了抬腿,没好气地道:“行了,该干嘛干嘛去。时间不等人,啰嗦我揍你了。”
皇上期期艾艾的走了,走的时候还唠叨着。
“就知道欺负我。为什么要那孽障陪你去肃国公府,我难道不行吗?好不公平,都不能和阿姐正式并肩作战。原来我的作用,就是传几句无关痛痒的话。”
皇上出了书房,站在台阶上还是郁闷的。
直到发了小半刻的呆,才提步高调地离开了长公主府。
刚一入宫,他便先传大皇子前来。
先狠狠骂了苏惊寒一顿出了气,才又骂骂咧咧将温栖梧的野心,以及苏鸾凤的猜测,并要查肃国公府的事交代了。
安顿好大皇子,皇上平复心情,这才又转身直奔太后宫中。
依着苏鸾凤的吩咐,语气恳切地说了自己尊重她嫁温栖梧的决定,也为她与太后重归于好而高兴,末了又主动请罪,说已下旨让大皇子携礼登门,慰问卧病的肃国公。
太后见皇上这般懂事,心中果然欢喜,半点未起疑心,笑着应了,又装出一副母慈子孝的模样,留皇上在宫中用饭。
这边。
苏惊寒从皇宫里出来时,还是懵的。
他站在宫门口的寒风里,皱着眉揉了揉被皇上骂得发疼的耳朵,眼底满是错愕与了然交织的神色。
合着父皇自己失察,让温栖梧搞了这么多小动作,结果还拿自己出气,再甩手给他堆差事?
他是招谁惹谁了?
腹诽归腹诽,苏惊寒不敢耽搁。
他立刻翻身上马,吩咐随从备齐慰问礼物,又让人先去长公主府通报,告知自己已着手准备,只待汇合便前往肃国公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