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月语声又冷又硬:“陆熠臣,我要跟你离婚,你听清楚了吗?”
陆熠臣薄唇抿着,透着丝丝凉薄:“跟我离婚?
港城你回不去,燕京也没有你容身之地。照月,你的一切都来自于我,你离不开我。”
他牵起妻子的手,英俊的面庞依旧温和:“以后别再去那种地方,天黑以后不准出门。”
江照月清楚,正因她没有靠山,没有经济来源,所以陆熠臣想怎么掌控她都行。
从前她提过要出去工作的,是陆熠臣没同意。
她根本不是陆熠臣的妻子,而是他放在笼子里肆意玩弄的雀鸟。
可她是被江家老太太亲自教养长大的大小姐,她有自己的根骨。
清风自扶高堂月,明华万里照九州——照月。
她失望至极,闪烁的泪光撞进陆熠臣的眉眼,男人语气软了软:
“我只是担心你出去学坏了。我们和好,再给老公一次机会好不好?”
江照月伸手指着衣帽间方向,那里放着满面墙的包,语声哽咽道:
“我当真没给过你机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