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薄曜是个男人,真是尴尬。
她浑浑噩噩睡到下午,手机微信弹出来一条好友信息,原来是删掉她的薄曜在重新添加她。
江照月点了同意,又点了一下【仅聊天】。
薄曜坐在客厅,点开她的朋友圈,发现是一条横线,黑眸泛起一抹冷意:
“江照月,你是来当保姆的,还是来当睡美人的?”
江照月穿好衣服走了出来:“薄总,您吩咐。”
薄曜抬眸看着肤光胜雪的病美人,憔悴里的确多了几分犹怜,嗓音低沉的发问:
“哭丧着脸,对我不满?”
江照月摇摇头:“没有。”
薄曜哂笑:“无妨,你可以辞职,其余的事情我们按照流程走。”
赤裸裸的威胁,她听得出来。
江照月清婉的眉眼有些湿润,似大风刮过山茶花后的摇摇欲坠:“我出去买菜了。”
“江照月。”薄曜在她身后叫住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