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江照月在抹眼泪,哭得无声无息。
“事情不都解决了,哭什么?”
“我哭奶奶这一生才不值得。”
江照月拿纸巾擦了擦泪:
“这次是晋怀哥他们给警方施加了很大压力,用江思淼的事情给江家敲了一棍,所以才换来这次谈判的顺利,要不然也是很难带走奶奶的。”
她用江思淼的暂时安稳,换把奶奶带走的机会。
薄曜眼梢扫了她一眼:
“那你的境况加上要再养一个不能留给你任何遗产,没有任何帮助的人,你觉得值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