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你结婚。”
“激怒我,对现在的你来说,有什么好处?”
男人冷眸戾气汹涌,手指使劲儿捏住她下巴一抬,女人的下颚紧绷,颈上细小青脉乍现。
江照月吃痛的轻呼了一声。心底已经明白,薄曜要的根本不是解释,而是同意。
“你不介意吗,我是强奸犯和妓女生的女儿。”她又拿刀子刺了自己一回。
薄曜额角青筋绷起:“这是长了脑子的人说出来的话?老子人都走到婚姻登记处门口了,你跟说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