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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政英也来闹腾我,后来就沮丧无比的说了你刚才那句话。”
照月眼神深了深:“那伯父当年是真的很爱伯母吗?”
江老太太很肯定的答:“肯定是很爱啊。
当年跟霍家闹成那种样子,继承人的位置都不要了,出国的一切东西也办好了。
还找我打掩护,险些弄得我大学教师的工作都没了。”
照月坐在病床上,人很沉默。
从她儿时这么多年看过来,伯父与伯母是很恩爱的。
伯母为伯父改了自己的脾气,伯父会去学浪漫,生硬的说情话,还被她嘲笑过。
江老太太宽慰道:
“其实,人都想以自己想要被爱的方式被爱着,但每个人表达爱的方式是不同的。”
照月眼神变得疑惑:“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