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自嘲轻笑:“你很恨我对吧,我妈都同意了,我还抓着你不放。”
照月强忍喉间酸涩:“我没有恨你,是我自己答应你的,你也履行了你的义务。”
霍晋怀将眼神移开,他怕自己又像当年一样妥协,他总是对照月妥协。
盛夏港城的午后,突然下了一场淅淅沥沥的小雨。
风褪去几分燥热,阴凉的触觉似一层透明的纱铺在霍晋怀全身,寒潮湿冷。
他指腹细细摩挲过茶杯边沿,镜片起雾,看不见他此刻的眼神:“要不要和我再做一次交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