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的都做了,所有的努力,所有的付出都做到了极致,为什么会成这个样子了?”
照月闭着双眸,眼泪从眼角不断渗出:
“你家里有没有人责备你,是不是所有人都在怪你?他们说话是很难听,但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“不要去国外,答应我……”
霍晋怀看着照月拉的是自己的手,嘴里念着哭着的,是另一个人。
薄曜站在床的另一侧,眼眶猩红,一身野骨在她的泪水跟喃声里化成一片水泽。
他双腿无力,肌肉勃发的身影开始摇摇欲坠,肉眼可见的难受。
“哭什么,败的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