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扎进手背了。
照月凝声道:“他们在执行任务,你这个时候说,薄曜万一分心怎么办?”
这个点儿倒是把萨仁给说服了:“那好吧,我要吃芝士焗生蚝!”
他淡定的模样,惊呆了照月:“才在沙漠里遭遇完枪击,你就没事儿啦?”
萨仁笑笑:“这有什么,习惯了。”
照月心里的恐惧与不安充斥了整个身心。
上次去孔雀岛回来,又是请心理医生做战后抚慰,又是开导休息,搞了大半月才渐渐回神。
中东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,薄曜会很忙,他不可能为自己随叫随到。
而在中东这样的事情肯定不会只有一次,她总不能每次都要精神抚慰吧?
如果没有自保的能力,的确是在中东找死。
过了好几天,薄曜仍然未归,照月打听不到任何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