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正在慢条斯理的切三文鱼,每切四片,就拿筷子吃两口。
照月从他拿筷子的娴熟程度,判断这是一个东亚人。
跟在薄曜身边几年学会一个技能,任何事物一旦进入到观察阶段,就要从每处细节翻译为信息。
男人扫了她一眼,笑道:“我绑架过很多人,女人醒来第一件事都是哭闹,你怎么不叫喊,而是盯着我打量?”
照月从英语口音里听出,这是个日本人,她嗓音淡淡:“我不做无用功。”
综上,她大概知道对方是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