倾泻两行热泪,颤抖的声音咬出二字:“薄曜……”
她费力的抬起手摸了摸薄曜的脸,是热的,软的,是好生生的活人。
她碎成一朵冷白清绝的山茶,花瓣不会片片掉落,只会一头砸在地上的决绝。
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,随他去。
照月哭得发颤:“我以为我害死了你。”
男人伸手捏她瘦下去一圈的脸:“你是旺夫命,事情很顺利。”
薄曜掌心揉了揉她的头,好笑的看着他:
“死了你就守寡了,这么年轻就当寡妇?不对,感觉又要便宜港城偷家人了。”
照月抬起手掌呼在薄曜脸上,猩红潮湿的双眸瞪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