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,总算遇见知音了,苦啊!”
照月与他相视一笑,继续坐在外边等着。
她很清楚,萨尔曼的顾虑有很多,这很不好说。
随后,陈秘书就跟她讲起了他与冯外长二十年前在某国负责撤侨的事情。
战争半夜来袭,子弹就在自己头上飞,一手抱着侨民的孩子,一手推着其他人塞上飞机,身后炮火连天。
所有人都上了飞机回国,冯外长接到通知,以特使身份出使,与武装恐怖分子谈判。
一走入军营,身上就被挂了炸弹。
照月听得惊心动魄,是她从前在电视镜头里看外交官的光鲜亮丽看多了。
这背后的心辛酸与危险,的确无人可知。
晚上十点,燕京的夏日,窗外有了蝉鸣声。
会议厅里冷气打得很足,然照月心里裹着一层燥意,觉得格外闷热,心里烦乱。
陈秘书在身后喊了照月一声:“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