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你无奈。我听了心一软,就帮了。”
室内忽的寂静下去,只听见茶水煮沸的扑腾声。
薄曜胸口闷了闷,靠在椅背上的身姿紧绷起来:“她说我……重情重义,至情至性?”
冯归澜抬眉,一双沉静的眼清澈真诚:“嗯。”
他起身从柜子上拿了两盒自己珍藏的凤凰单枞递给薄曜:“给照月带回去,她是你的贵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