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您说过的,您还要去喝我跟薄曜的喜酒,就这么看着吗!
为什么不打,为什么要忍,为什么还在谴责?”
冯归澜嗓音低沉,似深山古寺里的钟鼓,平和有力:
“照月,你是军师。
你心智大乱,薄曜就再无回来的可能。他不仅仅是你的爱人,更是你的战友。
你是在与他一起作战,而不是进入一个妻子的角色。”
照月头痛欲裂:“冯外长,每天都有薄曜被虐打的视频发在网上铺天盖地,您叫我如何冷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