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叔伯有些不高兴:“哪有长辈向晚辈敬酒的?”
照月眯了眯眼,笑意里带着一股威压:“这杯酒不是长辈敬的晚辈,是敬的财神爷。”
光头叔伯看向薄老爷子跟薄震霆,都没作声,更没说这个女人。
他沉着脸端起手边的白酒站了起来。
照月笑笑:“薄曜,来,我们一起喝一杯新年的酒。”
她把酒杯递给薄曜,手掌放在薄曜肩头,没让他起来。
薄老爷子跟薄震霆,薄曜三人都没起身。
在这样的威势下,四桌人其其朝财神爷敬了这辈劳苦功高的酒。
敬完这杯酒后,家宴氛围变了变,又开始客客气气了。
敬完酒,没吃几口,薄曜就拉着照月离开了云华厅。
路上,照月眉眼忧心起来:
“薄曜,白术今天跟我打过一个电话。
他说了一句非常专业的公关舆论标题《华国红三代迎娶毒贩前妻》。”
原计划薄曜回国,公关团队要对他打造一个爱国商人IP形象孵化。
以此乘国家东风,打开陆地巡天的全球市场。
薄曜黑眸一沉:“你都跟陆熠臣离婚六年了,还能泼你脏水?”
照月眉头紧蹙,已预感危机来临:
“他都敢打明牌了,肯定有了万无一失的计策。
这脏水泼我身上威力不大,实则目标是你,是整个天晟集团,包括你爸爸的官职。
你一旦塌房,国家层面不会再选你做时代潮头之人。
封神榜大会的荣耀还没拿到手,他们就开始提前动手搞你了。”
风雪之下,路灯将她二人身影拉得很长很长。
照月在内心已经不太确定起来,这个婚,还能不能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