员,我真的已经很开心了。
纵使未来风浪再大,也无所畏惧。”
薄曜沉默两秒,啧了一声:“那我怎么满足?”
“啊?”
她反应了两秒,立即从感怀人生的神色里抽了出来,手掌轻拍了下他侧脸:
“你怎么总是有能力破坏美好又正经的氛围……”
男人喉结微滚,手掌落在她柔软的蜜桃上移动,手指从衣襟里探了进去,隔层摸着有什么意思。
他扯了扯自己领口,薄唇落在她眉骨上,鼻尖,粉唇上,唇舌探入,难分难舍起来。
“医生怎么说的,还要等多久?”薄曜一脸邪笑的问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