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耳边:
“巨大的名利之下,人的欲望会膨胀,会自命不凡。
老爷子那天给我上了一课。
他说,我们的价值来自于国家撕开的风口,创建平台才得以展现。
而荣耀也来自国家的赋能,我没有任何炫耀的资格。
我们获得这个社会最顶层的资源,不是拿给我们享乐以及继续向下阶层头上吸血的。
也就是薄家那条祖训,不得敛财,财富最终回流社会。”
照月只觉此刻当头一棒,在中东因为奥运基建项目一事,她也说过类似的话给霍晋怀听。
没想到名利到了自己这里,险些走歪。
她低声喃喃:“怪不得,有些人突然乍富又突然没了,估计是被收回了吧。”
薄曜挑眉:“不用估计,就是这样。
人守不住自己认知以外的财富,有些财富根本不属于某一个人,只是暂时停留在这儿。”
照月神情震了震。
穷则独善其身,达则兼济天下。
如不为,必有遭殃。
这一年,照月二十九岁,入仕。
这一年,薄曜三十一岁。
他所带领的天晟集团在能源领域与新能源领域,在国家撕开的科技兴国风口下,即将开启全球计划。
定王台,薄震霆官复原职。整个薄家一脉,在燕京如日中天。
照月转身走入厨房,手痒痒起来,好久没有煎炸烹煮了。
薄曜站在院子里,从大衣兜里拿出那封照月的遗书看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