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国就遭到这样的攻击。
照月气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她替薄曜委屈到不行。
扭过头看着车窗外的茫茫大雪,眉心揪成一个八字。
王正回过头看了看后排座的二人,格外安静,车厢里的氛围像是闷雷滚动。
薄曜侧过头,看见照月在用手背抹泪。男人深邃的黑眸沉了沉,悬于喉间的话语闷住。
他即将启程去越南,她在国内也有自己的事情,还怀着两个孩子。
这句要出国的话,久久没能说出来。
薄曜抽出一张纸巾,在她眼下轻点。
一手将她手机抢过来关掉,语气戏谑轻松:“这有什么好哭的,我本来就是黑红体质。”
照月嗓音哽咽,鼻音浓浓:“你别逗我笑,我已经笑不出来了。”
王正也补了一句:
“是啊,薄总就是一路黑红黑过来的,他都习惯了。
照月小姐您怀着孕,别太紧绷自己,事情都会解决的。”
近处的人都知道照月有孕的消息,这旋涡一来,加上还有个白术,她的身体令薄曜神经无比紧绷。
男人凝重的视线从她腰腹间瞥过,胸腔隐隐闷火烧灼成一股杀气。
车厢内的空气一时压得人喘不过来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