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过,你直接介入容休婚姻,当第三者。
霍家名门贵胄,你出去败坏家风,谁教你这么下作!”
总统套房的隔音算是非常好的,门外所有保镖都听见了霍政英的怒吼,这回是真生气了。
霍希彤红唇张了张,神色有些惊慌。又立马稳住,委屈着要哭不哭的:
“爸爸您怎么这样说我?您知道妈妈这些日子来,在霍家受了多少委屈吗?
您也知道我没有多少经商天赋,只是在硬抗而已。
容休他喜欢我,他可是容九叔叔的独子,只要我能做容家女主人,就能稳住霍家现如今的风波。
您前段时间被查,如果不是我求了容休,出卖尊严与身体,您有机会从里面出来吗?”
霍希彤立马跪在地上,双手捧住脸嚎啕大哭:
“我跟妈妈受了这么多委屈,我也知道自己是名门贵女。
可是再贵重的身份,再看重的尊严,也比不过爸爸您的安危。
我现在正努力为霍家搏名声,您为什么要怪我呢?”
霍希彤手指露出一个缝,悄悄看了霍政英一眼,发现自己已看不懂霍政英脸上的神情。
霍政英问:“是你找容休,让容家出手帮忙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