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请一位新成员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
半小时后。
皮卡车停在了镇子北边山区的一个偏僻猎户小院前。
这里到处挂着鹿角和风干的兽皮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野性的腥臊味。
“老约翰!别睡了!生意来了!”陈安拍着木门。
门开了,一个独眼,满脸大胡子的老头走了出来。
他是这一带最有名的猎人和斗犬繁育者。
“哟,这不是那个搞出大动静的中国小子吗?”老约翰用仅剩的一只眼睛打量着陈安。
“听说你昨天举报了史密斯的工地?干得漂亮!那孙子去年想买我的地,被我放狗咬出去了。”
“所以我是来向你取经的。”陈安递上一根雪茄,“我也需要一条能咬人的狗。”
“咬人?”老约翰接过雪茄闻了闻,“那你看那边。”
他指了指院子的铁笼。
笼子里关着几条看起来就很凶猛的猛犬:罗威纳,杜宾,还有比特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