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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赤着脚,只穿了一条宽松的睡裤,走出了卧室。
木质的地板在深夜发出轻微的“吱呀”声,在这寂静的房子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陈安慢慢走下楼梯。
壁炉里的火已经熄灭了,只剩下几块发红的余烬。
一楼的客厅有些冷,空气中残留着之前烤鹿肉的油脂味和淡淡的威士忌酒香。
他挪步走到了客房门口。
门是关着的。
陈安的手握住了黄铜把手。
如果在这一刻,门是反锁的,那就说明杰西卡虽然嘴硬。
但心里还是没有做好越界的准备,或者说是理智战胜了冲动。
如果是那样,陈安会转身就走,绝不强求。
如果门没有反锁,那就是准备接受来自我堂吉诃德式的冲锋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