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融化,那种特有的带着淡淡奶香和坚果味的烟火气。
顺着排风扇钻进了客厅,钻进了那位瑞士银行家海因里希的鼻子里。
海因里希坐在沙发上,虽然依然保持着那种老派绅士的坐姿。
但他那不断抽动的鼻翼和喉结的滚动,出卖了他此刻的饥渴。
“陈先生……”
海因里希看着端着盘子走出来的陈安,忍不住感叹。
“我在苏黎世的顶级餐厅吃过无数次神户牛肉。”
“也在阿根廷的私人庄园里尝过最好的安格斯……但这股味道,确实不一样。”
“当然不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