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脚趾瞬间蜷缩起来。
“现在知道疼了?刚才在马背上喊着‘再快点再快点’的时候不是挺精神的吗?”
陈安嘴上调侃着,手上的动作却放得很轻。
他掌心的温度配合着药酒的辛辣,在杰西卡的肌肤上缓缓揉搓,将淤血和酸痛一点点化开。
这种恰到好处的揉捏,慢慢地从疼痛变成了一种酥麻的舒适感。
“唔……对,就是那里……再往上一点……”
杰西卡把脸埋在抱枕里,发出的声音越来越不对劲,原本紧绷的身体也像猫一样软了下来。
莎拉端着两杯热红茶走过来,看到这一幕,没好气地用手指戳了一下女儿的脑袋。
“你这丫头,擦个药都能叫得这么引人犯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