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制裁切。”
陈安走回遮阳伞下,顺手将剩下的半杯蜂蜜柠檬水一饮而尽。
莎拉微笑着递过一条湿毛巾,帮他擦了擦侧脸上的汗水:
“其实你完全不用这么拼命的,你现在的身份,大可以坐在冷气房里指挥他们干。”
“有些东西,买得来,但乐趣买不来。”
陈安握住她的手,放在自己满是力量感的小臂上。
“我想让咱们的孩子以后在树屋里玩的时候知道,这第一根木头,是他老子亲手锯下来的。”
这是一种只属于父亲的朴素情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