忌微微挑眉,眼底划过冷意,朝两个保镖递了个视线。
两人轻声走过去,藏在玄关后,在沈知意进门的刹那,就瞬间将她扭住,押到了客厅中央。
“你们是谁啊?!”
她惊呼着跌到地毯上。
墨色长发挡住脸。
“别动!”保镖冷声喝道。
沈知意感觉自己的脖颈和太阳穴,一阵冰凉。
瞬间酒醒了一半。
不敢动弹。
裴忌往后靠在沙发上,交叠起双腿,懒散地抬了抬下巴。
“抬起头来。”
他倒要看看,是谁的人,这么不知死活。
沈知意应声抬头。
一张莹白小脸带着醉意,潋滟迷蒙地望着他。
裴忌眯了眯眸。
喉头一紧。
该死。
刚刚打进去的那针抑制剂,好像失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