则怕是伤透内里,强撑着呢。”
沈知意凝重点头,将花宝贝似的收起。
“那我代他,谢过师姐。”
洛云漪眨眼,轻笑道:“但师姐还有句话要告诉你,心疼男人倒霉一辈子。”
“万事万物,都不能越过你自己去。”
“知道了吗?”
沈知意乖乖点头,“师姐说的,我都记住了。”
“乖。”洛云漪将那药粉,也一并放入她手中,“若是实在心疼他,就找个别的人提修为。”
“总之,都用得上。”
“落什么也不能把课业落下。”
她摸摸沈知意的头,“去吧。”
沈知意拿着东西下山,路过宗门石柱的时候,看到了远远跪着的司空秉。
她瞧瞧司空秉,又扭头,瞧瞧洛云漪的方向。
感叹。
还是师姐会训。
这都跪三天了,连合欢宗的大门都没踏进去。
她若有所思。
召出软剑,朝剑宗的方向摇摇晃晃地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