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栀子花仍旧发着幽幽甜香。
和她身上的味道一样。
引他不由自主地,堕落沉沦……
他又想起她的笑,她的哀,她的聪慧,她的懵懂,还有她握紧茶杯、仰脸看他的样子……
喉结不住深滚。
随着高热一同褪去的渴望,一瞬间又如磅礴的浪,扑拥而来,将他彻底淹没……
他深喘着,无法自控地撩开自己的僧袍……
将那方洁白的丝帕,按抵在掌心……
罪恶,堕落……
这帕子太小,她的手也太小……
可是,一点点味道和触碰,就已经足够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。
久到长明灯的灯火都已经微弱。
燕濯绪胸膛起伏,重吼一声,彻底仰倒在床榻上。
他看向掌心乱糟糟的帕子。
悲哀地意识到。
邪淫戒,也破了。
他无药可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