移开。
沈知意被他推回去坐好,晃了下脑袋,清醒过来。
“唔……都结束啦?”她揉揉眼皮,看向四周。
大殿上空空如也。
燕濯绪目不斜视,捻着佛珠道:“怎么困成这样?”
沈知意叹了口气。
“晚上药浴,本就睡得迟了,又这么早起来听经,我真的顶不住嘛……”
“要不然,今日药浴先停一晚,我早点睡觉?”
燕濯绪想到她这几日,身子已强健许多,便点头同意。
“歇一晚也好。”
他不动声色地抖了下僧袍,遮住自己的异状。
“你先回去吧,好好想想方丈今日说的话。”他抿紧唇线,幽幽补充道,“关于如何放下的话。”
沈知意乖顺点头。
“我一定回去,想个明白。”
可当晚。
她便醉醺醺地,叩开了燕濯绪的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