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日把我推倒,脱我衣裳的时候,也不见你敬我几分。”
他将她彻底抵在门板间,不给她任何逃走的间隙,低声道:“还记得么?”
“醉酒之时,对我做了些什么。”
沈知意脸颊发烫。
“大师也说我喝醉了,喝醉的人做的事,是不作数的。”
“就算再出格,也应该可以被原谅。”
燕濯绪扬眉,盯着她轻颤的眼睫,道:“佛祖都看到了。”
“你大不敬。”
“如今想赖,自是不能。”
沈知意:“我……”
“不是说要来谢恩吗?”他低下头,贴近她的脸,打断道。
他缓缓压住她的唇,将她每一寸气息都捕获,声音哑烫道:“沈知意,我教你怎么谢。”
一瞬间,身躯沉覆,撬开唇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