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,才呜叫一声,捧着脸倒在被子里。
要是一直听她的话就好了……
等厨房响起声音,沈知意才慢吞吞地朝外走。
刚走到餐厅与厨房的交界线,她脚步就猛地顿住,连呼吸都差点停了。
晨光下,厉云骞侧身背对着她,正在认真煎蛋。
他上身不着一物,只穿着一件灰色围裙!
细窄的带子在他后腰系紧,勒出清晰的凹陷,更衬得肩背宽阔,臂膀结实。
满身的肌肉线条流畅而分明,随着他煎蛋的动作微微起伏,充满力量感。
像是沉睡的野兽,蛰伏着,似乎下一秒就会朝她扑来。
沈知意心口乱跳。
看到那白皙的皮肤上,还满是抓痕。
是她昨晚挠的。
对美的欣赏,与某种不为人知的渴望荒诞地交织。
她鬼使神差地掏出手机,“咔嚓”拍了张照片。
厉云骞凭声回头。
沈知意立刻收起手机,背在身后,佯怒问他:“大白天的,你怎么穿成这样?”
“比景德镇的瓷器还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