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为了他,才没有回去睡觉的吗?
明天就要出巡了,她应该养精蓄锐,睡个好觉。
可她却宁愿待在冷硬的椅子上,也不愿意吵醒他……
塞缪斯眸色暗沉,眼底的光明明灭灭。
他不明白,明明她是最恶毒的人,为什么会对自己这么好?
这些东西,会像那个救他的男人一样,都是假象吗?
她想从他这里得到什么?
恨、不解……还有某种他不敢深究的贪恋,在他胸腔中撕扯。
塞缪斯沉默良久,最终俯身,小心翼翼地将她打横抱起。
沈知意下意识在他怀中蜷了蜷。
塞缪斯浑身一僵,抱着她的手臂肌肉瞬间绷紧。
他将她轻放在内殿的大床上。
想到她明天就要走了,塞缪斯气息沉落,没有离去。
他看了她很久。
眼底覆上黏稠的渴望。
终于掀开被子,钻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