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肩。
“我知道,你其实根本就没有被她骗到,你就是在跟她博弈,装作被她迷得神魂颠倒,其实这只是你计划的一部分,你有自己的节奏,对不对?”
谢淮旸唇角轻勾,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明杰:……
得,这是彻底成舔狗了。
三个小时后,沈知意做完所有的检查,得了医生可以治疗的肯定结论,心神俱震地跟谢淮旸回了家。
“宝宝,我就知道,一定有希望的!”
谢淮旸比她还激动。
沈知意心绪复杂。
又想起刚刚在酒会上,他说的愿意给自己做导盲犬的言论,心中又感动又好笑。
“谢淮旸,是不是我所有的心愿,你都可以帮我实现啊?”她拉住他的手,一根根捏着他的指骨。
谢淮旸被她摸得心旌摇曳,肯定点头,“当然。”
“宝宝还有什么心愿?”
沈知意咬唇,轻声道:“我其实,有件一直以来都很想做的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