控诉道,“怎么还在练?”
“我的骨头都要散架了。”
“腿也好酸。”
谢淮旸却兴奋不知疲倦,握住她的脚踝,心疼地揉了揉,眼底翻覆一片暗色。
“宝宝昨晚踩油门累了吗?”
“我给你揉揉好不好?”
他甚至亲了一口。
沈知意羞得躲避,拿脚踹他。
谢淮旸半点也不觉得痛,低低喟叹一声,恶劣又浑坏地俯身,在她耳边道:“不过宝宝想错了,练车没有那么快的。”
“要刷满时长。”
“不然,连考试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“再来一次,好不好?”
沈知意在他的温柔诱哄中颤泣,声音断断续续,十足可怜地问道:“谢淮旸,教练都像你这么凶吗?”
还不近人情。
她都说不要了,还要一直练……
谢淮旸低笑一声,轻柔吻住她的唇,在厮磨中分开一点距离,哑声道:“好可怜啊,宝宝。”
“不过,严师出高徒,咱们得互相成就,是不是?”
“现在是你累了,所以我载你。等以后,你可要学着载我哦……听到没有?”
沈知意受不了他的严厉,讨饶般地点头。
谢淮旸勾唇,兴奋加速,踩油门。
“宝宝别晕。”
“等我,一起到终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