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回我给你说的那个,那可是村长的亲戚呢!”
“他就来我们村送了一次草药,远远地就看上你了!二娘帮你看过了,小伙子长得帅,人品也好,家中还是……”
“二娘。”沈知意哭笑不得,打断道,“您还有别的事吗?”
“我得去看诊了。”
腾二娘叹了口气,“行吧,你先忙,我下回再来。”
她又往后院探了探脑袋。
依旧什么也没见着,颇为遗憾地离开了药堂。
外头围着的青年们也叹了口气,默默离去。
沈知意又替两个人看了诊。
把脉的时候,忽觉手上酸软不已,后背也沁出密密细汗,呼吸都乱了。
好累……
怎么回事?
手酸酸的,胳膊也酸酸的,连腰都有些难受。
她只是坐着把脉而已,何至于此?
“沈大夫,你没事吧?”病人担忧道,“你的脸有点红,额头都出汗了,该不会……是被我传染了吧?!”
“无碍。”沈知意摇摇头,“许是采药累着了,休息会儿就没事了。”
“我替你开些草药,你回去按方服用,很快就能好了。”
她送走病人,脚一软,倚在门边细细地喘。
后背的薄汗几乎浸透衣衫。
她替自己把了脉,心中疑惑更甚。
明明身体好好的……
莫不是,碎心引的副作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