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不觉。
现在被她这么一说,真的很饿。
不仅仅是胃囊的空洞。
更像是一种深切的、源自身体本能的饥饿感,近乎凶猛地席卷而来。
令段行止困惑又陌生。
沈知意却蓦地一惊。
难道真是……
书上记载,碎心引乃天下第一情毒,即便解了,也仍会维系情人间的纠葛。
感他所感,痛他所痛。
直至以血为引,才能彻底清除毒素。
她此前并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。
现在看来……
她和厌奴,共感了?!
她红唇微张,愕然望向他近在咫尺的俊脸,心头巨震。
不行。
得找个法子,验证一番。
“你、你以后……别做那些粗活重活了,别累着自己。”她几乎挂在他身上,喘着气,声音发软。
在查清楚之前,还是对他好点吧。
万一受罪的是自己呢?
她浑身无力,有些哀戚地向下滑去。
段行止大掌握拳,抵住她的腰,将她软绵绵的身子推直,和他保持一点距离。
目光却晦暗不明,如深不见底的寒潭,紧紧锁住她。
“……你关心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