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疹子,她第一件事不是治好自己,而是提笔写下反应。
她眼神亮亮的样子,像滑过石上的清泉,透亮、澄澈、纯真。
段行止觉得,她很干净。
是那种不染世俗,沉浸于自己内心世界的,始于灵魂的干净。
他大部分的时候,都抱臂靠在树上,静静看她。
有一回,隔壁屋舍的奶奶请他帮忙杀鸡,他看着自己染血的双手,心中没来由地沉了块石头。
他和她,是两个世界的人。
即使没有记忆,也依然笃定。
之后的时间,他就刻意避着沈知意,在她接近自己的时候,冷淡离开。
也对她的那些关心视而不见。
直到那一日,阿磐来找她。
“沈大夫,你要的东西,我给你弄好了”,他提着个包裹,黑黢黢的脸上绽开爽朗的笑,又不好意思地挠挠头,眼神希冀地看着她,“你可要现在看看?”
沈知意立刻放下草药,洗了手后,邀他进屋。
“到屋子里细瞧吧。”
“诶!好!”阿磐兴冲冲地带着包裹,跟她进了里屋。
段行止脸色黑沉地靠在树上,看着底下消失在院落中的两道人影。
啪嚓一声,捏断一根树枝。
他发现她对旁人十分冷淡,唯有对这个阿磐,总是笑容满面。
他们在看什么?
段行止眉间笼上不悦,飞身下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