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怎么解个毒,还要把自己给搭进去啊?
“你不愿意?”段行止不悦拧眉,周身寒气四溢,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,几乎从齿缝中挤出声音,“难不成,是想嫁给那个叫凌沅的病秧子?”
一想到这几日,她与那人相谈甚欢。
甚至在提及她师父时,他们之间还有说不完的话,和旁人难以插足的默契。
他的心脏就好似被嫉妒的毒蛇啃咬,漫开毒素一般的阴暗情绪。
段行止不得不承认——
他已经快醋疯了。
“我没有……”
“除了我,你不可以嫁给任何人。”他忽然打断她,俯下身,额头抵着她的,声音低沉如命令,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,低低道:“沈知意,听到没有?”
“不可以嫁给别人。”
他一字一句重复。
沈知意怔怔望着他,耳边传来河流的轰响。
只觉得脑中思绪,也像哗哗流淌的河水一般,纷乱奔腾,不知道要扑向哪里。
只剩下他霸道的气息,和灼热的体温,紧紧包裹着她。
“可是……”她咬了咬唇,轻声道,“若圆房也不能解毒,那你不是白娶我了吗?”
“那是我的事。”段行止指骨收紧,滚烫的掌心温度,几乎要透过布料,烙印到她身上。
目光执拗而疯狂。
“你只需回答,嫁,还是不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