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紧张地和段行止对视一眼。
通缉令?
这么说,他们沿途都不能露面了?
段行止神色冷冽。
摸了摸怀里的鹰首面具。
恐怕这面具,也是不能再戴了。
“你们说,他会不会已经去京城了?”那几人一边找入口一边道,“诶,这是什么?”
他拾起段行止丢的黑符。
“这是杀手堂内部身份牌!是夜鸮的!”
“看来,他果然打算叛逃组织了!”
几人对视一眼。
“这么说,他已经带着那医女离谷,去往京城了?!”
“快禀告殿下!”
“绝对不能让夜鸮见到太子!”
蓦地,他们中有人冷笑一声,“他若真去了东宫,才叫中了殿下的计策。”
“我们走!”
几人不再搜捕,飞身离开。
沈知意看向段行止,紧张道:“怎么办?他们一定在东宫外面设了埋伏,咱们就这么过去,会不会自投罗网?”
说不准,在入京的关口那儿,也会有严密排查。
段行止思忖片刻,眯了眯眼。
“有个人,可以带我们进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