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东西;
在他身边熟睡;
旁若无人地扑过来抱他;
甚至……
把他写进自己的幻想日记里。
她不同于沈家的任何一个人,看上去是那么纯洁天真,善良美好。
他想。
他或许可以放弃肥肉,做个心甘情愿的教导者。
但必须吃点别的。
否则,欲望难消,野心不止。
……
“真好骗啊,哥哥。”
“知不知道什么叫穷山恶水出刁民?”
彼时,他被她用锁链绑住,跪在她跟前。
熟悉的白裙不在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双她从未在他眼前穿过的,红色尖头高跟鞋。
鞋跟很细。
踩在他身上的感觉,很痛,也很陌生。
“这里的一切,本该都是我的。”她掐住他的下巴,笑得恶劣,“也包括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