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财团。”
“否则,你一毛钱都拿不到。”
他盯着顾敛舟手中的亲子鉴定报告,无情道:“这事儿要是办成了,我会另立遗嘱,给你5%的公司股权。”
顾敛舟是他一手栽培。
他的能力,不仅沈璋忌惮,连他自己都有几分畏惧。
若不早做打算,知意以后的日子,他不敢深想。
他已经亏欠小宛。
绝不能再亏欠和她如此肖似的女儿。
顾敛舟垂下眼睫,敛去墨黑眼底搅动的疯狂。
百分之五?
呵。
打发叫花子。
他付出这么久,做了这么多努力,若无意外,他该拿到79%的股权。
而不是这么点零星的施舍。
他长睫深覆,遮去眸底所有情绪。
……
过了许久,病房门被重新打开。
顾敛舟从里面走出来,迈着长腿,走到沈知意跟前。
“走吧。”
“去哪儿?”沈知意懵懵看着他,眼底仍有怯意。
甚至求助般地瞄了沈璋一眼。
顾敛舟转过身,面无表情。
“回家。”
黑色的库里南驶入沈家大门。
两人一路无言。
顾敛舟率先下车,头也不回地往前走。
周身气压低得吓人。
沈知意看了眼牢笼般的大门,小跑着,脚步慌促地追上他。
“哥哥!等等我。”
顾敛舟步伐骤停。
高大的身躯僵寂一瞬,回头看她,剑眉深深拧起。
“你……叫我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