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膝盖,因为领带和纽扣都松开的关系,腹部的衣料弯曲,刚好漏出几个纽扣间的空隙。
她看到他的腹肌了。
比19岁的他,更多了些精心打磨的线条与张力。
与他克制内敛的外表截然不同。
好像一只沉睡的凶兽,刚刚动了下眼皮,似乎马上就要醒来,展现出可怕的攻击性……
她在其中一块上,隐约看到一颗红色的小痣……
脑中迅速浮出那个签名。
签在他蓬勃贲起的腹肌上的,她的名字。
小煦说,这都是她的……
沈知意口干舌燥,重重吞了下口水。
她视线飘忽,有些慌乱地拿起桌上没动过的玻璃杯,喝了一大口。
灌完后,她才猛地意识到——
这哪儿是水啊?
这分明是高度白酒!